他一扬眉。
“当时没机会和你比一比,不知道他们怎么就传你是第一了,今儿非得在跑马上证明不成!”
游渡朝交游其实很广,他身边这几个人都是他许多年的狐朋狗友。
但几个人都很谨慎,一开始没有贸然跟姜杳打招呼。
姜杳很少在外人面前露脸,又有太多狠辣传言,燕京的传言中已经变成了暴力凶残的年轻姑娘。
但今日一见,不管是翁绮直接将她拽过来,还是游渡朝起哄,姜杳都是笑着的。
……和传言一点都不一样。
游渡朝这一闹,几个人纷纷起哄,想看他们比一场。
姜杳也笑起来。
她一抖缰绳,轻描淡写。
“那你今天估计是要掉面子了。”
阳光正好,在女孩子深秀的眉眼间洒下一层流丽金色。
漂亮得夺人心魄。
“因为我必是第一。”
这话一说,猛然炒热了现场气氛。
不信的、讥诮的和跃跃欲试的声音都嚷在了一起,场面瞬间喧闹起来。
翁纯也上了两匹马,前前后后十余人上马,一字排开。
翁绮刚跑完一圈,她下场休息。
但相比游渡朝朋友的友善,这边的议论就不太友好了。
“姜杳……是哪一位?”
“刚刚放话第一的那一个。择巢试确实她考得好,但游二少爷同样是那一组的第一,这话也忒狂了……”
“就是啊,立了两回功,还真以为她无敌了?”
“要我说,她这回定然讨不了好。”
那边有几个人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。
燕京开放,却仍然有一大批越发恪守礼节。
在他们的眼里,姜杳不知谦逊、狂妄悖逆,是一定要摔跟头的。
翁绮经过这几个人,恶作剧心起,冷不丁靠近。
“那哥哥姐姐们看看呗。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