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如果我真做了错事,为什么老夫人房夫人和姜大人一个都不来,只有你和你三姐姐过来了?”
仔细听就会发现,语调里面所有称呼都是剥离的。
但姜陶没注意这一点。
只是姜晚在拿着手帕擦拭面容的时候,略略抬了眼睛。
但姜杳仍然没看她。
气定神闲、意气风发。
……越发像大姐姐未出嫁前的模样。
她攥紧了手指。
姜杳仍然在笑。
“下回可长点心眼吧,别再叫人坑了,亲生的父母也不成。”
她语气轻飘,好像只是个不熟识的姐姐,偶然叮嘱一句。
但在姜陶已经萌生退意的时候,姜杳突然侧目。
“但好孩子,二姐姐确实对你口中的消息很感兴趣。”
姜杳的眼睛是那种略深的黑。
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,除了韶秀漂亮的眼型、长而润的眼尾之外,只能让人有种被眼珠吸进去的可怖错觉。
不像漂亮姑娘。
像择人欲噬的野兽。
“乖乖……什么叫松成悉勃欲求娶于我?”
“你想要求娶的是姜杳?”
前两日的宫殿。
没出面去探望河阳,而是留在宫里的皇帝不可置信似的重新问了一遍。
他意外:“你不是知道,她曾经险些就是晋王妃,而且如今已有官职,还是帛阳公主的武师父?”
松成悉勃按住胸口。
“是,但臣从第一面开始,就对姜二姑娘情根深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