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帛阳公主已经听不下去了。
她蹙眉,正欲下马车,然后被姜杳按住。
女孩子已经穿好了蓑衣,想了想,又带了把伞。
这是做什么?
难不成还好心再给她把伞吗?
帛阳公主还在愕然,那边姜杳已经下了马车。
姜杳接过旁边侍卫递给她的斗笠,道了声谢,手里仍然拿着那把伞。
“好久不见,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?”
姜陶也没想到姜杳会从前面那辆大了不止一倍的马车上下来,明显哽了哽。
但她的怒火转瞬更为明显。
“你还有脸和我说话!你害的祖母生了许久的病,还让父亲憔悴了那么多!”
姜陶怒声。
“怎么,现在是从六品的骑尉,我便说不得你了?”
父亲多疼爱她们,她居然今日才知道,姜杳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!
怎么,现在高攀上公主了,就不能骂了?
不可能!
她——
“啊!!!”
姜陶尖叫起来。
因为姜杳根本就没打算和她费口舌,直接呼啦一声猛然打开了刚才沾满雨水的伞。
她抖了抖手腕,迅速旋了一圈。
雨水和泥泞飞起。
呼啦啦带着风,全洒在了姜陶姜晚脸上。
在场都是高门贵胄,旁边也是侍卫宫女,从来没见过这种一言不发直接干的阵仗,一时之间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