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怎么这人到这里朋友还能跟来?
河阳公主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她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,给三人还礼。
“诸位免礼。”
只有姜杳仍然坐在那儿。
她将图用镇纸压好,这才转头。
“十环很好,后面是哪儿出问题了?”
河阳公主本来微微窒了一下,但又咬了咬嘴唇。
“没办法……没办法在马背上把握好准头。”
“没有人能立刻在马背上把握好准头,如果是这个事情的话,不用慌。”
姜杳歪了歪脑袋,语气镇定。
“先找到感觉,慢慢练几天,后面再上马就行。”
河阳公主本来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来疏光院。
她是不服气。
凭什么她进步这么大,姜杳却不怎么夸?
一天天给帛阳跑前跑后,甚至神神秘秘给她制造东西、带吃的、手把手教,对自己却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?
就因为当时父皇点的是帛阳?
河阳公主不甘心。
她金尊玉贵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落?
连弓都拉不开的病秧子,有什么资格受到姜杳这般偏爱?
“你就不能今天去教我吗?一会儿还要再给帛阳加训?”
河阳公主仰头。
“我今天就想学!”
翁绮翁纯尚且淡定。
游渡朝已经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