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人不难, 和讲题一个套路, 观察和找问题就好了。”
系统:……
确认了,是学霸。
方法都能听得懂, 实践难度极高。
但学霸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面圣了两次, 每次都是单独去见,谁也不知道她和皇帝说了什么。
她每天早出晚归,除了教河阳公主和镜阳公主之外, 还时不时还往工部和谢州雪那边跑, 手指上永远缠着绷带和护腕——把不放心她, 专程递了折子过来看人的翁绮翁纯和游渡朝都吓了一跳。
翁绮:“大半个月时间是紧张,帛阳公主我也指点过,陛下的意思也只是让她意思意思能拉开弓、能上马就成……你还真想教出来个和你一样的?”
姜杳正在在图纸上写写画画。
她闻言头也不抬。
“我这样的估计是不行,但是正常参加秋猎, 做得到。”
游渡朝咂舌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要强”两个字没说完,那边便有人闯进了疏光院。
“姜杳!你为什么下了课又走了!”
河阳公主招呼也不打就闯进来, 声音很高。
“我今天射箭已经到十环了,就是稳不……怎么有人?”
“殿下也是闯进来的。”
姜杳放下笔。
她吹了吹那张纸,淡声反驳。
河阳公主认得游渡朝和翁绮翁纯。
这几位身份都不低,两厢都起身见礼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“拜见公主殿下。”
这是当时姜杳开鉴门的朋友。
也是太后家和游家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