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杳神色真挚。
“择巢试之后一共放假十天,开学之后课业别抄我和翁绮翁纯的,独立写完。”
游渡朝眼里瞬间失去光彩。
姜漱毫不客气笑出了声。
逗完了游渡朝,也成功将姜漱逗笑之后, 那边的游平阙已经过来了。
他和姜漱微微点了下头,右手按在左胸前, 微微行了一礼。
“姜二姑娘。”
这是燕朝人至高的礼节。
姜杳讶异一瞬,侧身躲开了他的礼。
“征北将军折煞我了。”
“不算折煞。”
游平阙瞳孔幽深,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。
“你前面能说动阿昭考横阙,让他有足够的决心破釜沉舟,后面又亲自救下三鹤,姑娘对游家大恩大德,受这一礼理所应当。”
这话不啻惊雷。
几人纷纷将震惊的神色投向他。
姜漱是最镇定的那个,她眼迅速环顾周遭,挑了家最近的小酒馆。
“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,去那边。”
一行人落座酒馆二楼的小隔间。
门甫一关上,游渡朝就迫不及待地开口。
“是你和爹当时压着我去扶梁读的书……你们不让我考横阙,如今又在这里显摆什么事后诸葛亮的架子!”
“你们当时说,我要是考横阙,就把我逐出游家!!!”
少年的眼眶因为激动,露出了一点红。
姜杳倒是冷静得很,一只手将游渡朝死死按在原地,不让他冲过去揪住他哥的衣领——这人拳头青筋暴起,看起来十分想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