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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,一旦开战,质子的地位自不必说,姜杳的命不要就不要了,咱们姜家怎么办?会不会连坐?你想没想过这个问题?”

“二,她好歹前一个未婚夫是晋王,更何况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京的晋王,那边荣光回京洗刷冤屈,这边他前未婚妻嫁给一个质子……儿啊,你是打她的脸呢,还是打咱们姜家的脸呢?”

“若是姜杳不出名,爱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了,我根本不会管你……她现在在京中大名鼎鼎,又有素素那个骨头硬的大丫头护着,你说,现在和质子联姻,是好选择么?”

李老夫人神色病态,眼神却清明。

姜谨行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他宦海沉浮多年,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道理!

但是,但是……

姜谨行无意识地抬手摸了下后脖颈。

这儿最近疼得很。

他晃了一下神,才想起来刚才想的是什么。

只是母亲根本不明白,他最出色、被大加赞扬的两个女儿却接连拆他的台。

姜漱见他的面只行礼不作声,姜杳说着一心为姜家,却以最酷烈的方式和沈家结了如此深的冤仇。

是,他是该等等,看姜杳到底能把沈家逼到什么地步他再坐收渔利,也不该这么着急就和姜杳姜漱翻脸内讧。

但他姜谨行忍不下这口气。

他在最得意的时候被女婿逼到大庭广众之下强颜欢笑,还要说去他家小住自无不可……

奇耻大辱!!!

本来姜谨行还觉得这些能忍耐,但今日松成悉勃和他一番深谈,其中的承诺和鼓舞,他却觉得真是无须再忍。

“您是一家之主,又是她们的父亲,什么不应该是您做主?”

“也不必现在就成亲,我们初来乍到,定亲的消息放出去就成……您到底是应该拿捏她们的!”

“您这般宠着她,她定然是能给您带来价值的,是吗?但我能给您的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