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极其狠辣。
但房夫人神情里只是一怔,便转而忧虑。
“但是一人能废五个暗卫……”
“暗卫到底是轻敌,且她单枪匹马,难道还能抵一队精兵?”
房夫人猝然抬眸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门突然被叩响。
颂青立刻起身。
“谁?”
“是老奴。”
栗嬷嬷恭敬道,“老爷下了朝,从外面带回来了不少礼,让您去眠风堂一趟。”
“说是有要事相商,请夫人移步。”
礼?
姜谨行那人最是看重面子,清流文官这条路走得稳得很……怎么突然这么大张旗鼓收礼?
更何况从蒺藜狱回来,他们夫妇二人毫无交集,他怨怪她惹出祸事还不拉拢姜漱,她怨恨他不知道来救妻子回府……姜谨行怎的突然叫人来?
房夫人和颂青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。
眠风堂。
李老夫人倚在靠背上,神色疲倦,面容尤有病态。
“她确实惹出来不少祸事。但嫁给一个质子?你是疯了吗,谨行?”
姜谨行坐在椅子上,神色凝重。
李老夫人就着安嬷嬷的手喝了口参茶,才有气无力地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