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回来能见到个膝盖废了被关祠堂的二姐姐。”
她惋惜,“母亲和四妹妹不中用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那丫头这一回变化有多大!”
越姨娘坐直了身体,“让房氏赔进去珠串子和步摇,换了上下的人,你那泼辣的四妹妹,不知道怎么自个儿倒荷花池,告状还反被她用戒尺当众打了十五下!”
她越说越生气,“这回是房氏与她斗法,我不过冷言冷语说了几句,这丫头居然敢打我!”
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触鼓起来的伤痕。
“好重的手劲,这是生了怒。”
姜晚轻轻叹了口气,“姨娘,您说她什么了?”
越姨娘神色一下子讪讪。
“我说她几句……怎么不行了么!”
“行。”姜晚又蘸了蘸药膏,接着给她涂,“那您别让人打您啊。”
越姨娘委屈起来。
“别人都打到你亲生母亲脸上了,你还搁这儿说得不痛不痒!你就是惦记着你和她族谱上记在一个娘底下,记不得你生母是谁了!”
“我哪儿会。”姜晚好笑,“您怎么跟小孩似的。”
她垂眼一看,发现药膏剩的不多了,侧目去问。
“我记得我叫你去库房要新的玉容膏和冰肌粉了。”
明明话不重,声音也温柔,可那侍女就是吓得脸瞬间白了两个度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去了!可前几日四姑娘要了许多,库房本就不够,奴婢去的时候,二姑娘又在那儿,她说要,那婆子便将剩下的药全送去了!”
蘸着膏体的手指一顿。
她明明唇边还带着笑,却无端显得冷。
“哦,原来是二姐姐和四妹妹需要啊。”
姜晚接着抬指,不急不慢地给越姨娘涂药。
“那确实是拿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