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衣帮她一次,而宋嬷嬷又以性命威胁帮了姜杳一次,这才是姜杳为什么会出口讨要宋嬷嬷。
恩情账她算得最清楚。
宋嬷嬷笑了下。
“看来凤南花,是沉衣换的了。”
她口吻倒没有嗔怪,只是感叹,“什么材料也不知道,千金的东西就敢直接倒……”
“但奴婢其实没下凤桐爻。”
宋嬷嬷突然道。
姜杳手猛地一顿。
然而人只是冲着她微微一笑。
“是青绿色的漆粉而已,奴婢自己又拌了香。”
宋嬷嬷口吻有几分冷嘲。
“老奴是斗不过……却绝不是不能下点绊子。”
系统此时出声:“我刚检测完了那个香渣。”
“里面确实没有凤桐爻。”
姜杳此时才真正惊愕地看向宋嬷嬷。
而那人只是恭敬地朝着她一福,“老奴告退。”
这边上下和睦,姜晚的根芽雪却几乎空气凝结。
下人大气不敢喘,里外只能听到一点来往的足音,还几不可闻。
洁白的指尖挑了一点药膏。
那莹润的膏体被均匀涂开,仔细敷在越姨娘的脸上。
触感极凉,抹开之后却越来越烫。
越姨娘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却被女儿的手指毫不留情扶住下颚:“别动。”
姜晚咬字很清晰,声线脆而甜。
像咬苹果时发出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