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氏,做人不能什么时候都撇清自己。”
贵妃轻轻打断她张口结舌的辩解。
“是你家的人害了本宫的儿子,这事实无可更改。”
“至于今日,本宫也知晓你什么意思。”
她以手支颐,“拿出诚意来,让本宫能信你。”
房夫人通体冰凉。
她声音艰涩:“臣妇愚钝……”
“房夫人可不愚钝。”
贵妃似乎听到了内室有人在挣扎,却笑得更温柔了。
她甚至换了个更温和的声口和称呼。
“房相的庶长女,当年风风光光压了长宁郡君婚典一头,嫁进姜家的人,怎的可能愚钝?您莫自谦。”
“既然说本宫差一点的儿媳妇是如此这般人,房夫人又说对本宫忠心耿耿。”
“那就三月之内,让我看到她身败名裂、悔之晚矣。”
“娘娘!”
“做不到吗?”
贵妃柔声。
“做得到……做得到!”
房夫人立刻道,“娘娘厚爱,臣妇必然做得到!”
“唉,这才对。”
美人展颜。
“彩衣,送房夫人去偏殿休息!”
“今日已晚,房夫人与本宫投缘,留宿宫中,明日本宫亲送房夫人出殿。”
贵妃娘娘裙幅迤逦三尺,寸寸布料金银丝流转,让人目眩神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