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有什么用!又不是你挨打!”
豆蔻越想越怒,“今日你怎么不在?同是姑娘的一等侍女,你怎么不在?你个偷懒的东西,又去哪里……”
小姑娘被她掐得直哭。
“好了!”
舒嬷嬷这时候才掀帘子进来。
“光逮着烟柳撒气呢!”
“姨母!您还好意思说!”
豆蔻见到她进来,调子拖得长长,“姜杳这么折腾人,都怨她!我不管,我要她明日吃不上饭!”
她眼珠子一转,娇嗔道,“不行不行,光明日不行,后日也要!”
而舒嬷嬷只是很宽和笑了起来:“好,都听你的,好不好?”
“你吃小厨房的饭食,她吃最下等的东西……让她今天说这些话!”
她眼底有一瞬间的狠辣。
烟柳跪在一旁,脸色煞白。
燕京一个不起眼的小饭馆里。
有个男人坐在桌旁。
燕京近日雨水连绵,几乎从未断过。
男人望着门外细密的雨帘出神。
他戴着兜帽,整个人都匿在了阴影里。
这人身形极高,只能看到他被烛火映亮的,棱角分明的下巴。
门口一阵马嘶。
有人翻身下马,身上的斗篷还淋漓了水,匆匆踏雨而来。
那人身量娇小,步履也轻,一看便知道是个年轻姑娘。
她进来之后便直直冲这边来。
“晋……哥哥!”
那女孩儿匆匆咬住了话头,改了个称呼,猛地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