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受辱多年的战俘,不是阴沉可怖的战神,不是卑微绝望的替身,而是临川侯程放鹤的挚爱之人。
方才程放鹤在大将军手下熟透了,这会儿脸颊、眼尾和嘴唇的艳红尚未褪去,眸中蒙一层薄雾。他望着季允的笑容,一时失神。
他犹记得曾让季允模仿他编出来的纪垂碧,却只看到季允尴尬的假笑。那时他断定,像原书反派这般阴骘之人,兴许生来就是不会笑的。
可现在他知道当时想错了。季允笑起来时,其实很好看。
季允细细吮着侯爷漂亮的锁骨,仿佛在品尝美味,“所以从前侯爷让季允开着灯、做什么说什么,只是为了任务,其实并不喜欢那样?”
程放鹤软在榻上,肩头痒痒的,却挑起大将军散下的碎发,绕在指尖把玩,“本侯什么都喜欢——要看季郎今夜想做战神,还是本侯的随从。”
一句话说得季允才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,“那……季允方才做了战神,现在该做随从了。”
短暂休息后的大将军恢复了精力,起身要去点灯,却先被程放鹤握住手腕,纾解后的人话音都带着睡意:“明日还要行军,歇一会儿吧。”
“明日……唔,本侯想与季将军同乘一骑。”
……
然而次日,幻想中的情形没立刻实现,一来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做私密之事,二来程放鹤浑身酸痛,三来昨夜闹得太晚,他一上车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