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这就让你看看,真实的本侯是什么样。”
……
真实的程放鹤当然是随性恣意的、张扬放荡的,用宛转的声儿一遍又一遍叫着“季郎”,那个“季”字发音清楚,不可能被听成别的什么音。他双手被绑住,用欲迎还拒的反抗诱发大将军愈发残酷的惩罚,却不再像从前一样骂脏话,而是红着眼眶哭到嘶哑,顺从本心说季允好棒,说他还想要更狠更多。
认识季允这么久以来,程放鹤虽然一向佩服对方的技术,却从未像今夜这般尽兴。如今,他再也不必顾忌任务,不必害怕对方发疯,不必数着日子随时准时准备离开,抛弃了所有算计与担忧,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季允,在大将军的粗鲁的征伐之下彻底归属于此人。
于强势的低吼与无力的哭喊之间,程放鹤听到了无数句“侯爷真美”“侯爷不许出声”“季允好爱侯爷”“侯爷再加近些”,以及一句隐约的:“我好恨……”
恨?
季允在恨什么?
这句几不可辨的话语很快淹没在混乱声响中,被逐渐炽烈的渴念挤出意识。
就这么折腾了半宿,季允总算暂时安分下来,躺在程放鹤身侧,爱怜地问他疼不疼,耐心吻着他颊边泪珠,抚过他脖颈的痕迹。
“原来侯爷本性如此地……”那个词季允不好意思说,把头埋在他肩窝里,话音温柔至极,“侯爷,我好高兴。”
少年将军紧紧圈住心上人的腰身,像是第一次完整地占有他似的,脸颊贴在他肩头,眼中欲念渐渐平息,化作浅淡的光亮,嘴角微微上扬。
此时此刻,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