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鹤的双肩被大力按在门上,干涩的嘴唇不由分说堵住他未竟的话音。

“侯爷就这么想走……”

滚烫的舌尖粗暴地探入他口中,“两次,今夜都还清,如何?”

第50章 ◇

一次很快就结束了, 季允从未这样快过。

程放鹤原以为,这种事该是漫长磨人的,浮沉挣扎, 在痛快和痛苦中浸泡一两个时辰, 才会被堪堪放过。

可若次数成了唯一的目的, 原来也可以速战速决。

不动手不动嘴, 不发出声响,不欲取还与,与例行公事又有何区别。

程放鹤略感失望, 他本打算再享受两次,结果季允就这么敷衍?莫非是上次太过激烈,玩腻了?

——显然不是。季允虽穿好了衣裳,却死死扣住他两只手腕, 将他抵在门板上。带病的男人喘着粗气,紊乱而灼热的呼吸扑在他耳垂和后颈上。

“侯爷, 容我歇歇……再来一次……”季允话音断续, 分明已十分虚弱,却硬是不肯放手。

貌似强硬的钳制实则一挣就开, 程放鹤脱手转过身,斜靠在门上, 眼尾仍带尚未褪尽的红潮, 锁骨上却干干净净,一个咬痕也无。

他随意抬手,纤长指尖撩过对方汗湿散乱的鬓发,在发白的颊边缓缓摩挲, “不急于一时, 我又不是明日就走。”

话音出口, 季允浑身一僵。

程放鹤顺着他的脸颊摸上肩膀,手臂,最后是那只受了刀伤、缠了绷带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