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南风馆的店家不高兴了,正要找人理论,却在客人中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
“柳公子?”他隔着一排军士与纪柳打招呼,“许久不见,这是找到新的恩客了?”

纪柳给他使眼色,嗔道:“说什么呢,看好了,这位可不就是临川侯么?”

“哦——临川侯,侯爷。之前是府上管事过来买人,没见过正主,抱歉抱歉。”

程放鹤朝那将官抬了抬下巴,对方便给店家塞钱,“这场我们包下了,侯爷尚未用饭,上酒菜来。”

其余客人中,有几个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趟的,不愿就此离去,遂点了喜欢的公子一同上楼,临走还不忘多瞟几眼程放鹤,惹得身边人吃味。

中军将士好男风的不多,此时坐满大堂,也只是喝酒用饭,还嫌人家席面清淡,命店家上了一桌子大荤。

一群军汉坐在一起划拳拼酒,台上公子唱曲宛转,也救不了这里的气氛。

程放鹤被他们搞得无趣极了,可时辰还早,得继续在这拖下去。

于是他歪在纪柳怀里,勾着人脖子让人喂自己用饭,当着众人的面把菜夹进嘴里,末了还用舌尖舔舔筷子头。

军士们哪见过这香艳场面,纷纷侧目。

有人悄悄提醒那位将官:“听说临川侯与咱家将军有旧,将军把他关在书房内室,就是为了做那事……现在让他在南风馆放肆,将军会不会生气?”

将官瞪他一眼,“胡扯,将军何时回府上住过?议论将军,还满脑子都是那事,就该把你留在南风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