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鹤叹息一声,甩手回到座上,往后一靠,“本侯一个管军备的,一人之力又做得了什么?别说是本侯,就是你们,做到‘独善其身’已属不易了。”

大家云里雾里,又无不讷讷。

议事草草结束,徐朴却迟迟不走,待大殿无人,他来到座前,垂着头压低话音:“侯爷方才说‘独善其身’,可否赐教?”

程放鹤望着眼前恭谨的将军,想起原书中徐朴在夏人攻越时屡败屡战、坚守锐坚营,却遭朝廷猜忌、断其后路,最后孤身被夏人围困,在阵中自刎的结局。

对这样愚忠的悲剧性角色,他难免有些同情。既然是与任务无关的次要角色,影响一下也没关系吧?

程放鹤不禁道:“越国没救了,带上你姐姐,快离开这里吧。”

徐朴貌似遖峯很是困惑,皱眉问:“下官只见到锐坚营战力减退,侯爷为何说整个越国都没救了?”

“越国之弊不在锐坚营,如今局面并非一日之寒。本侯言尽于此,徐将军好好考虑。”

再剧透这个世界该坍塌了。程放鹤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挥手命他下去。

殿内只剩他一个,原本该是放松时间,他脑海里却反复回响方才锐坚营副将的禀报。

一百名锐坚营将士,被几十人的夏军全灭,等援军赶到时,城墙竟破了个口子……

为什么会这样?这可是当年在林执中手下以一敌十的锐坚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