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心里没有本侯——哪天变得你这么殷勤,本侯就没兴趣了。懂了么?”

……

三日后,众官员再次来到侯府议事。程放鹤按例给工部也递了帖子,他们这次却没一个人好意思来。

锐坚营的一个副将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战况,程放鹤听得生气。

夏人时常骚扰越国边境,以往锐坚营只用派出百八十个人就能打退,这次己方竟然让人全歼,还把边境城墙砸了个口子。

兜兜转转一大圈,那副将总算说:“锐坚营战力不足,京郊驻军不少送去支援边境了,为了京城不被野寇侵扰……侯爷能否借些侍卫给锐坚营?”

原来在这等着呢。程放鹤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支着脑袋望向前排的徐将军。

徐朴倏然起身,跪到堂前,恭谨道:“副将失言,请侯爷恕罪。侯府侍卫本是侯爷一人所有,锐坚营听信谗言,此举不顾侯爷安危,实属不该。”

听到自家将军这样说,几名副将都是一愣,互相对个颜色,却没人敢当众反驳上司。

程放鹤唇角笑意一闪而过,他款款上前,亲手扶起徐朴,温声道:“徐将军不必自责,你们也是受人蛊惑。营中战力不足,徐将军有难处,本侯能体谅。”

徐朴抬眸与临川侯对视,眼中闪过莫名的光亮。

副将听了这话纷纷开口:“下官不敢索要侯府侍卫,可营中这情况,若夏人得寸进尺,整个越国都有麻烦,还望侯爷略施援手!”

徐朴再次深深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