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魏清一愣,“恕属下多嘴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
程放鹤嗤一声,“确实多嘴。”

锐坚营驻地在京城郊外,一日便可来回。程放鹤乘车前往,季允身上的伤好了大半,便主动进车里伺候。

程放鹤任由他跪坐在旁为自己捏肩,随口查问他武功和兵法。他不知季允失忆是真是假,但可以肯定的是,季允还保留着从前的身手和谋略,人又刻苦,在林执中的指导下进境飞快。

“起早贪黑习武,你苦不苦?”程放鹤握住他一只手,摩挲缠着绷带的小指。

季允捏肩的动作一滞,笑得有些刻意,“属下喜欢这些,不觉得苦。学会了兵家之事,有功夫傍身,就再不是无能之人了。”

“属下只是不解,侯爷让师父把属下教出来,日后……是要属下帮着越人攻打夏人吗?”

程放鹤被拙劣的试探弄笑,抓着人手腕往面前一拉,将季允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,再把他手臂圈在自己脖子上,扣住他的腰。

“本侯见你禀赋过人,便一心栽培,只盼你发挥潜能。本侯这样喜欢你,却被当成另有所图——季郎,你伤本侯的心了。”

“属下、属下不是……”季允神色大乱。

“你不必解释了,本侯从前待你不好,你心存怨念也属寻常。本侯不指望你日后感激报答,只求你在本侯身边的日子里,尽心侍奉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