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惊堂一笑,乖乖应下:“好,以后不说了。”

窗外新种的菩提在晚风中摇曳,

又是一夜无眠。

十日后,天还没亮,鎏尘造访清玄宗。

“小清玄,怜青让我来给你送药咯。”

他推门而入,屋内一个人也没有。

既没看见沈砚枝,也没看见墨惊堂。

嘀咕道:“这毒应该才解没几日,又活蹦乱跳了?”

与此同时,后山,一棵菩提下。

墨惊堂仰头看着上方的一抹纯白衣角,脸色诚恳悔过:“师尊,我真的知错了,你下来,我再也不骗你了,行不?”

沈砚枝卷起了自己的衣角,没理他。

这人竟然骗他!

分明毒都解了好几日了,却还总是一副不舒服的模样,害他多担心了好几日。

简直,不可饶恕!

墨惊堂已经在这儿守了一日了,起因还是因为他昨日突发奇想,哄骗那人来了这荒郊野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