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尘道:“当然,不过你可不能怪非台,毕竟当年那种情况,即使他把这个解法告诉你,你也不可能和墨惊堂用。”

沈砚枝不耐道:“别卖关子了,快说!”

鎏尘的神情突然变得有几分暧昧,凑到沈砚枝耳边:“这个嘛……七七蛊,顾名思义,只需不间断地交欢七七四十九日,便——哎哟!”

鎏尘被踢出了清玄宗。

沈砚枝满面赤红,盯着床上已然清醒过来的墨惊堂,支吾道:“肯,肯定还有其他办法,我,我再去问。”

他转身想走,突然被墨惊堂扣住了手腕,墨惊堂早在演武场上被沈砚枝的那一通表白打通了任督二脉,此时完全看不出一点冷淡,眸子里甚至闪着微光。

他搂过沈砚枝,手心覆在那人小腹上:“师尊不用去找了,这个法子,就很好。”

四十九日后。

清玄宗,角屋内。

夜深,一片晦暗,烛火在屋内摇曳。

汗水顺着腰脊滑下,沈砚枝微微仰头,咬牙发出一声闷哼,身下的被褥早已一片凌乱,墨惊堂的手上还缠着绷带,死死扣着他的腰朝下摁。

又是一次深入,沈砚枝喉中溢出破碎的呻吟:“不,不可以,太深了,呃啊。”

墨惊堂眸色幽深,吻住那人的耳廓:“师尊是不是累了?要不我们换个姿势?”

沈砚枝眼含春水,在墨惊堂的动作中,出声都变得断断续续,显得几分可怜:“这,这都四十九日了,呃,怎,怎么还没好,啊。”

墨惊堂垂头,趴在他肩上,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,再看向沈砚枝时,却是一副苍白虚弱的模样:“弟子也不知晓啊,师尊若是厌烦了,那明日便断掉吧,或许只是我自己不中用……唔。”

沈砚枝咬住了他下唇:“没,没有厌烦。你,以后,不可再说,嗯……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