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枝听明白了,当即道:“我知道我应该叫什么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沈砚枝道:“沈枝。”

祭司眉尾不受控制地轻微一挑:“跟我姓?”

沈砚枝正要点头,突然又摆手道:“不对,不能叫沈枝。”

“?”

祭司疑惑地看他,沈砚枝郑重而又缓慢地开口:“若是我和你同姓,岂不是不能通婚了?”

“通……婚?”

沈砚枝不知道祭司在惊讶什么,自言自语道:“而且假使成了婚,那以后旁人便会唤你沈沈氏?这太奇怪了。”

祭司嘴角微抽:这是连谁嫁谁都定好了?

他突然就抓不住这件事情的重点,而是问沈砚枝,道:“你要娶我?”

沈砚枝应得恳切:“你不是说男子应当娶妻生子吗?所以我只能娶你,不能嫁给你。”

祭司:好有道理……“可是我也是男人,也只能娶不能嫁,怎么办?”

本以为能把这人的脑子绕住,没想到沈砚枝突然学会了讨价还价:“那就要委屈你,下嫁给我。”

委屈……

下嫁……

是这么用的吗?

祭司笑道:“娶妻生子可是两件事,但我是男人,既不是妻,也生不了子,这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