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惊堂倏忽反应过来,他回来这趟,似乎并没有什么用。

即使金圣阁要对沈砚枝下手,他也全无办法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,沈砚枝遇险,无法阻止。

那透明的魂魄颤了一颤,颜色似乎深了几分。

墨惊堂却没意识到。

床上躺着的人极度不安稳,角屋的床窄小逼仄,沈砚枝意识模糊间朝外侧翻了一翻,半边身子便探了出去,几乎要摔下床。

墨惊堂心头一跳,眼疾手快地想把人接住,却在伸出手之后猛地反应过来,无用。

沈砚枝会穿过他的手臂,砸到地上。

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
他僵停在了原地,想收回手,以至于不那么难堪,沈砚枝却已经从床上栽了下来,稳稳摔在他怀里。

怀中的人浑身滚烫,那紊乱清浅的气息拂在墨惊堂喉结颈侧,明晰异常。

墨惊堂愣住,不敢置信地低头,正在发热的人却好像找到了栖身之所,主动地朝他怀里蹭了蹭。

沈砚枝几乎正面埋进了墨惊堂怀里,他拥住了墨惊堂,把人抱得很紧,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,没有一丝缝隙。

墨惊堂能感到沈砚枝火热的身躯,几度要将自己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