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有清玄宗院子里有一身影在忙来忙去。

沈砚枝最近每日都忙于修炼,一天十二个时辰,他能静坐上十二个时辰,怜青告诉他,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最好是不要辟谷。

但沈砚枝没听进去,为了尽早恢复往昔修为,他已经接连十日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了。

恰逢春末夏梢,沈砚枝从今日辰时起,周身便难受得紧,胃里火烧火燎,他静坐了一上午也没将这难受压下去。

偏他还没有什么生活常识,丝毫没意识到身体出了问题,只当是该进食,于是午时又前前后后忙活了一通,吃了碗清汤寡水的白粥。

吃了东西仍然不见好转,反而好像更难受了。

小病小灾的,沈砚枝已经很久没经历过了,这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难接受,但没想过如此磨人。

身体不适经脉不畅,以至于真气运行受阻,无法平心静气修炼。

他不想再麻烦怜青,心想着自己多走走便能好,于是绕着清玄宗的院子转了不下十圈,非但没好,腹部还变本加厉,抽痛了起来。

痛感一阵重过一阵,沈砚枝额上冒了些许冷汗,周身也开始绵软无力,他呼出的气体似乎能把自己烫穿,沈砚枝再走不动一步,于是就近推门进了那角屋,将自己甩到了床榻上,摁着腹部裹成了一团。

他后背和额前全是虚汗,浸透了黑发和轻透的衣衫,那汗珠和薄衫接触的地方,隐隐透出雪白的肌肤,和流畅的曲线。

墨惊堂本是来七玄宗给沈砚枝通风报信的,却不料见到了此情此景。

但他却生不出什么旖旎心思,只是看着床上那个眉头深蹙的人,不知自己能做什么缓解他的不适。

他如今什么也碰不到,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