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觑了镜非台一眼,怀疑镜非台知道了些什么,但镜非台似乎只是随口一提,低头啜了口茶,看不出端倪。
怜青对杨万道:“的确不在,不管他留了什么东西在你那儿,你都替他保管着吧,既然能忘下,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东西。”
杨万本来已经要走,听了怜青的话又停住:“是很重要的东西,他不可能丢下这东西离开的。”
他看向几人:“他一直没回来拿,应该是病还没好吧,仙尊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?我把这东西给他送过去。”
“送过去?”镜非台笑道:“若是告诉你他此时在万冥枯海,你也确定要去?”
“万冥枯海?”杨万一惊,往后退了几步,镜非台瞧他犯怵,倒也没为难他,而是起身踱至他身前:“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交给本尊,本尊替你送去。”
杨万自从入了七玄宗后,便没见过镜非台,平日里听说镜宗主和清玄尊一样不近人情,今日一见却觉得不是如此。
倒是清玄尊还是如同传闻中一样,瞧一眼就能遍体生寒。
既然镜非台愿意去送,那杨万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他连忙从怀里摸出那锦囊给镜非台:“宗主替我送这东西给他时,可不可以再替我带句话?”
镜非台有意无意地扫了沈砚枝一眼,和颜悦色道:“当然可以,什么话?”
杨万有点脸红,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:“对不起,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镜非台俯身笑道:“你对不起我什么?”
“……”镜非台和他开了这么个玩笑,他脸更涨得通红了:“不是不是,是这句话。还望宗主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带给墨惊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