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枝和镜非台正在院中弈棋,怜青站在两人身侧,三人似乎正在商量不久后仙门大典的事情。

镜非台指尖微垂,一粒黑子落下,他并未看那棋局,而是盯着沈砚枝:“这次仙门大典一月后在金圣阁举办,七玄宗本不打算派人出席。但你回来的消息不知何时走漏了风声,如今各大门派的意思是,若是你不出席这仙门大典,便无人会去。因此金圣阁主今日,已经是第十次向我投递请柬了。”

怜青道:“不去不是挺好的?正好杀杀金圣阁的锐气。”

镜非台继续道:“话虽如此,但金圣阁在中原地区势力盘根错节,虽与七玄宗井水不犯河水,但它若是想找七玄宗的麻烦,以后七玄宗也难有安生日子。”

沈砚枝落下一子,没说到底去还是不去,只是看向镜非台肩后:“出来。”

杨万吞吞吐吐地从角屋后面蹭了出来。

怜青和镜非台也先放下了大典的事情,随之转头。

被三位仙尊直视,压迫感暴增,杨万鼻翼冒出细密的汗珠,举起手道:“我不,不是有意要偷听的,我只是来还,还东西。”

他紧张得心脏咚咚跳,却不知晓。

此刻紧张的不止他一人,怜青看见他的一瞬间,眼皮也跳了跳。

听他说还东西,怜青仿佛猜到了什么,试图把人赶走:“你还谁东西?这里只有我们三人。”

杨万听不懂他赶人的潜台词,实打实地疑惑道:“墨惊堂的,他不在此处吗?”

似乎人人都避讳提起这个名字,突然被杨万毫不设防地念出来,沈砚枝没什么动容,镜非台却是挑了挑眉:“还真是,阴魂不散呐。”

听见“阴魂”俩字,怜青手心出了一层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