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万之所以这样和他说,无非是李甲想要钱,怂恿杨万来演戏。
墨惊堂的手垂在身侧,眉梢眼角突然透出一片寒凉,他尽可能沉住气,不想在这宗门内闹出什么动静,看向李甲:“还我。”
李甲眼神一闪,看向墨惊堂身后的杨万,仿佛在怪杨万泄密,杨万猛烈摇头:“我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和墨惊堂逼视,李甲朝后退了一步,但他转念一想,这人不过是一个病秧子,现在又病得半死不活,要打赢他,应该轻而易举。
如此想着,李甲底气也就足了些。
他直勾勾地看向墨惊堂:“还你什么?我刚替你值完班回来,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冤枉好人啊。”
墨惊堂没有说废话的习惯,他的视线落在李甲左腰处,那里隐隐冒出一丝鬼气,是墨惊堂在令牌上做过的印记。
那令牌被李甲贴身塞在腰带内,墨惊堂双眼一凝,从头到脚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起来。
杨万感到不对,朝李甲急切地挥了挥手:“你还给他吧,这钱本来就是他的。”
李甲护了护衣袖内的钱袋,道:“我们照顾了他这几天,什么是他的?这是他付给我们的酬劳,有问题吗?”
墨惊堂眼底蔓上一点猩红,耳边有些嗡鸣,高热似乎助长了他的暴戾和疯病,他用残留的一丝理智,对李甲道:“钱归你,令牌,现在,给我。”
李甲怔了怔,发现眼前这人的眼珠子仿佛蒙上了一点血光,心底其实已经开始犯怵,又听见墨惊堂不要钱,只要那什么令牌,于是伸手去掏腰上的那还没来得及拆开过的小袋子,准备还给墨惊堂。
杨万却在此刻突然开口:“到底是什么东西啊,你快拿给他吧,你怎么还偷了人家东西呢,或许是很重要的……”
“偷什么偷?我都说了钱是报酬,至于这个,什么破玩意儿,我才不稀罕。”李甲从腰带里抠出那小布袋,在手中掂量了一下,面露嫌恶,把那袋子摔到了地上,笑盈盈地看向墨惊堂:“还给你了,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