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曾经送他的那枚令牌。

不是白玉令,也不是墨惊堂的弟子令牌,而是当年镜非台送给沈砚枝,后来沈砚枝又送给他的,那枚可以在七玄宗各处肆意来去的令牌。

墨惊堂曾经为了栽赃陷害沈砚枝,用那令牌进后山放走了魔气,为了推卸责任,又将其摔碎。

那碎片残骸一直在清玄宗的那间屋子里,墨惊堂后来将它捡了回来,一直贴身带着。

那是师尊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,现在却不翼而飞。

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,撑着床榻便要起身,杨万吓了一跳,不知所措地想把他摁回去:“你起来做什么?病还没好呀。”

墨惊堂避开他,扔了那衣袍,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跑。

一定是落在后山了。

或许是掉进了寒潭?

墨惊堂一边在心里想那碎片可能出现的位置,一边扶着墙面朝外走,刚一出门,便撞上了从不远处回来的李甲。

看见李甲的那一刻,墨惊堂一切都弄明白了。

他方才大脑烧得混沌,如今被冷风一吹,太阳穴刺痛,倒是清醒了些。

其实从杨万说药玄尊送的药不够起,就已经不对劲了。

怜青最喜给人治病,即使厌恶墨惊堂,也不至于只给一天的药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