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惊堂被他重重推开,砸在了地上。

骨头发出沉重的闷响,沈砚枝亲眼看着那人疼到颤抖,没有丝毫动容。

他撑着膝盖站直:“的确没想杀了你。”

墨惊堂想爬起身,却被沈砚枝踹倒在地:“杀一个偷看别人沐浴的登徒子,只会脏了我的手,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墨惊堂仍旧不信,咬定了沈砚枝在骗他:“师尊,我们不装了行不行?你要我做什么,要我怎么样,都可以,我都听你的。你不要不认我,不要这样……”

“不要不认你?”沈砚枝捡起地上的白玉腰带,似乎想系在腰间,又迟疑了一会儿,嫌脏似的,最后扔在了墨惊堂身上: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凭什么认你?如果我是你的师尊,教出你这种弟子,我只会觉得失败。你绝对没有进入清玄宗的资格,如今既是杂役,那就乖乖地做你的杂役,其它想靠瞎认师尊走捷径的心思,最好还是收一下。”

沈砚枝着实是气得狠了,才会说出这种话。

要是被上一世的他听见,恐怕得来个自相残杀。

上一世的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对墨惊堂说出这种话,但没想到最后竟是他自己。

虽然不近人情,但这番话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
至少墨惊堂没再纠缠。

墨惊堂被这番话定在了原地,凸出的喉结不断耸动,再没发声。

直到沈砚枝离开,离开了很久,他都坐在那岸边,仿佛抽了魂。

他很轻易便说服了自己。

他弄错了,师尊才没有和他演戏,师尊定然是失了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