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非台啊了一声,隐隐有些失落:“真的是因为灵力不稳吗?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个小孩,这次不是啊?”

“不知道,你去问那棵树。”别说镜非台头疼,沈砚枝对自己如今这副模样也十分头疼,他问镜非台:“可有能迅速稳固灵力的药物?”

他不仅想快点回到成年人的身量,还想快点恢复修为。

实在是受够那副病弱身子,如今感到灵力在体内流动,祛除了整日缠绵的虚弱和疼痛,他才知道上一世有多么窝囊。

镜非台听了他的请求,想了想:“我前段时间好像还听怜青提过,寒潭有助人快速提升修为的灵草,只是摘取的方式较为艰险,具体不太清楚,你可去问他。到时若有难处,可来寻我。”

沈砚枝闻言,立马动身,镜非台看着他的背影,复又开口:“怜青不希望你恢复记忆。”

沈砚枝乌发微扬:“我知道,他是为我好。”

镜非台微微点头,沈砚枝踏出门槛,迈进了屋外的炽烈暖阳。

他刚一离开,镜非台旁边便出现了一高大人影,鎏尘没骨头似的倚在他身上:“我都不敢出来见他。”

镜非台冷冷道:“头从我肩膀上拿开。”

鎏尘移开,又贴在镜非台侧脸上:“非台,要不要再打个赌?”

镜非台一听他说打赌就生理性反胃:“不赌。”

“呜呜呜,冷漠。”鎏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沈砚枝已经活过来了,也到了去把情根挖回来的时候了。”

镜非台冷眼瞅他:“挖回来干什么?那东西我不要,挖回来和你一样碍我眼吗?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