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突然成亲,还是和自己弟子,岂不沦为笑柄?
但这正和了墨惊堂的意。
墨惊堂试探性得看向沈砚枝:“弟子自然是想在七玄宗成亲,但这样的话,师尊不怕被各宗修士指责吗?”
他反正不在意,败坏的是沈砚枝的名声又不是他的。
沈砚枝却完全没考虑过墨惊堂的这些顾虑:“没什么可怕的。若是阿墨不愿听人口舌……”
他本想说杀了便是,墨惊堂却以为他要改主意,立马捂住沈砚枝的嘴道:“我可以!我不在意,只要能和师尊在一起,即使被万夫所指我亦无惧。”
沈砚枝和他对视,墨惊堂生怕沈砚枝反悔,还主动扒拉过沈砚枝的手击掌:“一言为定,师尊定不能反悔。”
成亲的事便如此定下了,后面几日,墨惊堂在仰天皇宫内的日子十分惬意。
沈砚枝对他称得上是言听计从,步行歌和步凭雍新婚燕尔,也并不会来碍他的眼,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吃吃睡睡,调戏调戏沈砚枝。
现在的调戏和往日又有所不同,以前是偷偷摸摸的,没名没分,现在是光明正大的,不管他对沈砚枝做什么,沈砚枝都不反抗,反而还会尽量配合他。
墨惊堂还可以用自己伤未好为借口,占尽沈砚枝的便宜。
不过墨惊堂最近也不怎么折腾沈砚枝,因为沈砚枝,实在是消瘦得太快了。
已经瘦到,墨惊堂快对他丧失兴趣了。
晚上两人同塌而眠,墨惊堂总会听见他缠缠绵绵的咳嗽,虽然感受得到沈砚枝在极力遮掩,但那压抑的闷咳和喘息仍然让墨惊堂烦不胜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