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惊堂本在病中,力气算不上大,但沈砚枝却好像没骨头似的,歪歪斜斜地便朝墨惊堂倒来。

刹那间,墨惊堂只听得一声闷响,沈砚枝在即将摔在他身上时,用手肘撑住了。

沈砚枝的发丝倾斜而下,扫过墨惊堂面颊胸膛,墨惊堂盯着那人洁白如玉的无暇面孔:“师尊没站稳?”

沈砚枝直起腰,深喘了口气:“阿墨留我,是还有事吗?”

墨惊堂咽了咽口水,还是开口道:“师尊和牧泽的婚事,打算怎么办?”

原是为此。

沈砚枝眼角染上一抹笑,没回答这个问题,反问道:“阿墨觉得呢?”

“弟子有什么好觉得的,又不是我能做主的。”墨惊堂语气略微不快,垂眸不知在看何处,反正没看沈砚枝。

沈砚枝突然笑道:“阿墨是想在仰天国成亲,还是想回七玄宗?”

he 七玄宗从没有过仙尊成亲的先例,要想得道飞升,便要断七情六欲,割舍红尘。

割舍红尘太难,贪嗔痴欲,即使是七玄宗各宗主,也难逃其扰。

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。

但即使知晓,也没人会在仙宗内举办婚事,这不是大张旗鼓地和修仙唱反调,赤裸裸地打各修士的脸吗?

更何况是沈砚枝这种,各方都予以厚望的仙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