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虽然只是玩笑,亦或者是试探,

但听在墨惊堂耳朵里,简直和羞辱别无二致。

他不可能对沈砚枝动恻隐之心,因此这种怀疑,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
只会让他感到恶心。

果然,墨惊堂神色骤冷:“墨卒和墨惊堂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
“我是墨惊堂,不是什么墨卒。更不是沈仙尊的爱徒。”

那人笑了:“还算你明白。我今天来便是为了沈砚枝身上的毒。我也不和你兜弯子,沈砚枝身上中的毒,不是那三个人下的。”

墨惊堂抬眸:“那是谁?”

“是我。”

墨惊堂稍微挑眉,没说什么,只是盯着他,在等一个答案。

那魔人开门见山道:“这情毒名叫纵欢,是我研制的。普天之下除了我这儿,再也寻不到解药。”

墨惊堂嗤道:“你不会是想让我与他双修促进感情吧?别天真了,你这个办法我昨晚就用过了,没用,他现在失了忆就跟吃错药了一样,别说心生好感,现在越碰他他越排斥。”

魔人连连否认:“不不不,我的目的不在此。”

墨惊堂道:“那是?”

“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,沈砚枝没有心吗?”

墨惊堂点头。

自然记得,不然早把他杀了,哪能留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