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……和前两次那神秘人一模一样。
怪不得之前一直不见其真面目,原来是一团没有躯体的魔气。
墨惊堂见他和璇玑对峙略显吃力,不仅没上手帮他,反而靠上了一旁的树干:“不是我不帮你,可这又不是我的剑,我使唤不了。”
那神秘人一贯的笑语中添了些急:“你都没试过,怎么知道行不行?”
墨惊堂依然看热闹不嫌事大,不说话,反好整以暇地编起了发。
那魔气都被他气笑了:“你觉得我很闲?既然来找你,自然是夺灵根之事有了新的办法,你若不愿意听便当我没说。”
那看来是和杀沈砚枝有关了。
墨惊堂稍微正了正色:“你不早说。”
他看向已经被璇玑击得有些勉强的那团魔气,道:“不过我也只能试试,这玩意儿真不一定听我的。”
“少废话,它听不听你的我还不知道……”就要脱口而出,发现不太对,那神秘人顿了顿:“哈哈,我自然是不知道的。”
墨惊堂并未察觉他话中有异,注视着光芒万丈的璇玑,舔了舔舌根,试探地开口:“……”
哪知他的“停”字还没出口,只是心念稍动,璇玑便即刻收了攻势,重新回到了他脚边。
还……蛮听话。
墨溏淉篜里惊堂不知是何感想,那魔气显然也对这画面饶有兴致,一团黑乎乎的气体涌来涌去,最终凝成一个摸下巴的男人模样,悬停在墨惊堂不远处:“我就说沈砚枝待你不薄吧。”
墨惊堂被这话膈应得不轻:“这福气送你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心乱如麻,不可谓不震撼。
沈砚枝对墨卒的喜爱,恐怕已经超过师徒情了。
见墨惊堂刻意回避,魔气笑道:“你不会舍不得杀他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