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泽大惊:“你干什么?”

墨惊堂提溜着晕厥的牧溪,视线投向床上的沈砚枝,对牧泽道:“我现在出去找大夫,要是在这期间,你碰了任何你不该碰的地方,你弟弟……”

牧泽好一阵哑口无言,面色变了几变,最后,他看向床上明显药效发作的沈砚枝,道:“要是阿青主动,怎么办?”

墨惊堂笑道:“主动?”

只见墨惊堂几步上前,短短数秒,便将沈砚枝四肢捆在了床头床尾,对着牧泽笑得渗人:“憋死他你也别管。”

墨惊堂单手扛着牧溪便出了门,他现在还不会瞬移,只会御剑,但璇玑并不是他的佩剑,估计也不会愿意听他使唤,于是只得作罢。

他先去镇上揪了一个乡镇大夫,好不讲理地便把人拖回了竹屋。

那老大夫哆哆嗦嗦,眼睛都老得睁不开,张口便是:“温病……退热……”

直到听说是下了药,大夫才改了口风,并且说:“原来如此……那恐怕是只能行夫妻之事……”

“庸医。”不待他说完,墨惊堂直接把那老大夫轰了回去。

沈砚枝现在虽然半晕,但只要墨惊堂稍微一靠近,他便会显出十足的防备姿态。

墨惊堂本可以选择强上,见他这副模样,便没了兴致。

可这毒总不能不解,若是不解,沈砚枝会不会憋死不清楚,墨惊堂可能会是第一个憋死的。

他想了想,准备去皇城,找步行歌。

这仰天皇宫那么多灵丹妙药,总不至于连一个小小情毒都解不了。

说走就走,但此次路途就比较远了,墨惊堂为了防止牧泽中途行不轨之事,还要带着牧溪作为要挟一同前往。

他想了想,还是觉得应该御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