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几日那副关心沈砚枝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一时不知道哪一个他才是装的。
牧溪满头雾水,他本来还挺相信墨惊堂之前说的那些两人是道侣云云的话,现在看来,不太像。
若是道侣,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。
这个墨卒,根本丝毫不在意他师尊。
牧泽本还在掂量墨惊堂所说的下/药之事是真是假,没敢轻举妄动,直到沈砚枝突然难受地在他手心蹭了蹭,滚烫的肌肤烫得牧泽心尖儿一颤。
好像真是被下|药了。
牧泽顿了顿,看向墨惊堂和牧溪,道:“那你们出去一下,我给阿青解毒。”
解毒……
……
墨惊堂本就是气话,现在见牧泽顺杆子爬,更是心头窝火,
盯着牧泽的目光敌意甚浓,猛地踹了一脚床柱。
砰地一声响,不知是床折了还是墨惊堂的腿折了,总之牧泽和牧溪惊疑不定地看着他,他冷冷看向牧泽:“你敢。”
牧泽都被他这阴晴不定的反应弄懵了:“不是你说……”
墨惊堂怒道: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?那我之前让你滚你怎么没听?”
牧泽:………………
牧溪见自家哥哥被怼得哑口无言,就要帮腔,谁料他刚一动嘴,墨惊堂一个手刀就劈晕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