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泽和牧溪动静全无,沈砚枝探出手在空中摸索,一条红绸不偏不倚地绕过他指尖,浓郁的奇异香味扑面而来,沈砚枝周身突然发软,手中的纸页悄然垂落。

头内猛然眩晕得厉害,他撑着桌面想稳住身形,腰身却突然被人环住,他整个后背一绷,突然和一具滚烫的身躯贴得极近,那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,惹起阵阵颤栗酥麻。

同时,竹门啪嗒一声被合上,屋内红烛重燃,噼啪声响在耳畔,

牧泽和牧溪消失不见,沈砚枝的双手被身后那人一手禁锢,推了他一把,沈砚枝咚地一声紧紧贴上了桌沿,

他难耐地闭了闭眼,却突然被人扣住下巴强行转过头,撞进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。

墨惊堂半边脸陷在黑暗里,唇角泄出一声暧昧不清的笑,牵引着沈砚枝的手抚摸自己的周身,嗓音低沉喑哑:“师尊做的喜服刚刚合适,弟子很喜欢。”

沈砚枝的眼光从上到下,在晦暗的烛火下,瞧清了面前的少年。

墨惊堂穿着他缝制的一袭红衣,身形颀长,宽肩窄腰,衣角的卷边云纹映出烛火金光。

矜贵雅致。

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

沈砚枝已经没有心思去计较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现在双腿发软,体内仿若有一股热气蠢蠢欲动,不过须臾,他双颊便浮现了一层酡红。

一夜未眠,见评论区。

药效早就退却,沈砚枝望着满屋子的狼藉,还有床上的各种暧昧痕迹。

理智回笼,仿佛当头一棒,

虽然并不是他的错处,但他仍然在大婚前夕,和旁人做了这种事!

沈砚枝扶着床榻起身,每走一步,身后都是一阵刺痛,他动作很轻,生怕床上那人醒来,于是连体内都未曾清理,便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