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长了,袖口明显长出了一截。

其次是小了,肩膀处都还好,特别是腰身,牧泽的腰身似乎比这件衣服足足粗了一圈,

套在身上,一件修长的红衣仿佛硬生生膨胀了一倍。

牧泽应该是怕沈砚枝自责,于是特意转了转,道:“还是挺好看的……对吧?”

随着他的动作,那衣服仿佛不堪重负地崩了一声,倒是没看见裂缝,不过距离四分五裂也不远了。

……牧溪和沈砚枝满脸难以言说地看着牧泽,纷纷摇头。

“脱下来,我再修修。”沈砚枝揉了揉太阳穴,他从橱柜内找出那张写有尺寸的纸,又扒拉下牧泽身上的衣服用布尺几番比对,发现尺寸确实没有错误。

正疑惑间,牧泽突然凑过头来:“咦?这是谁的字迹?不是我写的啊。”

沈砚枝微怔,神情疑惑看向牧泽。

牧泽手指一点,落在那一团黑墨上,沈砚枝这才注意到,那纸上的数字,好像是被人改过的。

但他之前全然没在意,只当作是牧泽第一次写记错了,划掉后又填了一遍。

所以……是谁?

仿佛有所预感,

沈砚枝手心突然收紧,那浅黄色的纸张微褶,响声沙沙,

恰在此时,竹门被一阵风吹开,屋内的红色绸缦迎风摆动。

几人抬眸,屋内烛火乍熄,陷入一片昏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