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枝好容易缓过劲来,头不那么晕了,他抓住牧泽小臂,仰头眨了眨眼,每一根眼睫毛都在表示想自己下地行走的心情。

牧泽轻笑道:“这里人太多,等到了布庄我再放你下来,可行?”

沈砚枝不想给他太大负担,于是主动环住了牧泽的脖子,朝上挺了挺身子,牧泽喉结滚了滚,心里更是一紧:“没事,不重。”

沈砚枝显出一丝被揭穿的窘迫,牧泽甚至抱着他颠了颠:“太轻了,等会裁完衣服就带你去逛天香楼,好好补补。”

一旁的牧溪闻言,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,赶车都更卖力了。

越往布庄走,人便越多,沈砚枝觉得稍稍喘不过气,开始周身发沉发软,

他不想让牧泽担心,于是没开口,只是眼眸半开半合地盯着脚下,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

就在他和困意抗争之时,身侧突然掠过一人,那人腰间挂着一光华流动的佩剑,在擦身而过的瞬间,沈砚枝仿佛看见那剑柄闪过了一丝蓝光,

视线一触即分,沈砚枝头上还罩着牧溪的衣袍,遮着那满头银发,

因此,墨惊堂没认出沈砚枝。

但他感受到了璇玑的震动。

墨惊堂立马停住脚,扭过身,人潮涌动间,早已没了刚才那三人一车的踪迹。

那日和沈砚枝分散,他赶回客栈寻找留尘的下落,却只看见了秦木艮留下的一封书信

信的内容简洁明了,让沈砚枝和墨惊堂不用担心他们,他们两人已经启程回七玄宗,还说他们已经拿到了聚灵丹,准备带回去给孙签和贺鸣。

墨惊堂捏着那封信笺,槽点太多一时不知如何吐起,留尘的毒解了吗?

他们俩什么时候拿到的聚灵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