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快到仰天国皇城时,已近晌午。
牛车簸得沈砚枝吐了好几回,最后眼看又吐出血丝来,牧泽担惊受怕得不行,干脆临到城门把人抱了下来。
让牧溪牵着牛车进城。
沈砚枝虽然不想给牧泽增添负担,但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任由牧泽抱着他进城。
城中景象繁华热闹,牧泽和牧溪虽在乡野,但前些时日天下易主的消息他们还是知晓的。
但这都不算什么,因为出现了一件更离谱的事情,
步凭雍要昭告天下,封步行歌为皇后!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!
步凭雍和步行歌的关系,国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。
两人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,这等荒谬之事,简直骇人听闻,
但没人敢多说一句,新皇显然更为不好惹,登基仅一天,朝中大臣便全部换成了随他一起造反的心腹,并且明令,若是听见坊间有任何不雅传闻,
不用上奏,直接午门问斩。
全国百姓都把牙关闭得紧紧的,甚至新皇大喜之日未至,宫道上早已张灯结彩,百里红妆。
一时不知道,这是步凭雍给予他皇兄的殊荣,还是羞辱。
城内红帐高挂,给平时一水儿青黛的屋檐瓦舍平添了几抹艳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