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给床都爬不起来的病秧子买了首饰!说什么等他醒了,戴这些定然好看。
牧溪的小玩意儿和小糖人儿直接被克扣,见他不乐意,牧泽还能找出理由:“你看他来时穿的那一身儿,你哥我活到现在都没见过那么金贵的料子,想必这人也金贵,穿不得差的更用不得差的,况且大夫说他不能受寒,家里的被褥太硬太冷,睡得不舒坦,病怎么好得起来。”
牧溪:“他又不是你媳妇儿,病好不好关你什么事?半个月都没人来找,还长得这么副模样,说不定是秦楼楚馆里面出来的,你也要?”
牧泽道:“等他醒了,问问他的意见。”
牧溪:???
后来牧溪知道了,他哥根本不是什么大发善心,完全就是见色起意!
没办法,牧溪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病秧子确实有几分姿色,就连吐血看起来都我见犹怜。
牧溪正想入非非,思考要是这人当了他哥夫会如何,床榻上的人却已经止住了呛咳,稍稍直起身,一张脸惨白惨白。
沈砚枝头上还缠着一圈白纱,缓过劲儿来,朝牧泽和牧溪两兄弟笑了笑,张嘴想说话,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牧溪一翻白眼,得,还是个哑巴。
牧溪转过身,在一旁的壁橱里翻翻找找,扯出一张纸,但没找到笔,于是挑了块细炭给沈砚枝,冲他做了个手势:写!
沈砚枝展开那纸,写了几行字:我是谁?
这是哪?
你们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