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。”
“……”沈砚枝忘了回应。
墨惊堂恳求道:“我想这样叫你……你应我一次,好不好?”
沈砚枝:“好。”
一阵风起,竹林沙沙作响,
沈砚枝没等来那句师尊。
只等到墨惊堂在他耳边咽气,等来了百年死寂。
第二十一章 师尊要和别人成亲了?
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,沈砚枝在一阵忽冷忽热中睁眼,四下里静得可怕。
他稍微动了动僵硬的手指,眼珠轻轻一偏,入目是一间竹屋。
屋内陈设简单,干净整洁,他正躺在一张竹篾编织的床席上,床头搁着一个褪了漆的铜盆,盆边站着一少年,粗布麻裳,发髻从前端分为两攒儿,用一竹簪在脑后合为一束,唇红齿白,生得清秀可爱。
虽然穿得一般,却是被养得很好的模样。
见他转醒,那少年突然凑近,嘴唇翕动,沈砚枝听不见他在说什么,聚精会神去看,却只觉得胸闷气短,阵阵发晕,控制不住地呛咳起来。
牧溪见他不声不响地咳出一口血,扔下那湿帕子,冲出门:“哥!你带回来的家伙又要死了!”
门外,一身强体壮的青年人正守在一简陋的砌台旁熬药,他一手拿着蒲扇,一手捏着张药方子,正皱眉细看。
牧溪的轻嚎把他拉回神,青年急忙起身:“什么要死要活的,醒了就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