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族?!!!墨惊堂是魔族!!!”

计划陡遭变故,沈砚枝看向处于暴走边缘的墨惊堂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……”

墨惊堂步步逼近,嗓音颤哑:“怎么没死,对吗?”

沈砚枝早已乱了阵脚,但事已至此,万万不可功亏一篑,

于是他将错就错,轻笑出声:“你知道了?……这都没毒死你,魔族的孽种,命还真是硬。”

沈砚枝故意提高了音量,他就是要让所有人听见。

这效果立竿见影,立马便有人拔剑直指墨惊堂:“七玄宗竟然混进了魔族,今天不把他就地正法,我们七玄颜面何在?”

“孽障!受我一剑!”

历练事小,诛魔事大,所有修士一呼百应,有人冲锋陷阵,势必要削了墨惊堂首级。

但听“铮”地一声响,那人手中长剑应声而断,人也被击出几丈远。

“沈砚枝!你做什么!”

众人纷纷停住,看向沈砚枝以绝对的碾压之力隔开的屏障,怒道:“难道你要包庇他?”

墨惊堂也停在了原地,身上汹涌澎湃的魔气收敛了些,僵滞在他周身,仿佛忘记了流动。

他的师尊……

不待他的幻想延续分毫,沈砚枝道:“包庇?”

“我对魔族,向来一视同人。”

墨惊堂还没反应过来,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

他的灵根,碎了。

全身的灵根在瞬间化为齑粉,他疼得说不出话,思绪仿佛眨眼间和世界断联,只剩一片空白和无边无际的剧痛,墨惊堂茫然地仰头,在一片模糊中看向沈砚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