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两情相悦,这两人又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?
墨惊堂正要进一步深问,沈砚枝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:“什么心思?”
这人轻飘飘地一问,步行歌哑巴了,对啊,师尊还在这儿呢。
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弟子乱|伦……
步行歌对沈砚枝的了解并不深,他在七玄宗时,一心求道,心无旁骛,从未有其余杂念。
沈砚枝那时于他,不过是求学的阶梯。
但这位师尊的冷淡却是口口相传,让人望而生畏的。
虽然这次相见,沈砚枝似乎变了不少,但步行歌仍旧觉得,沈砚枝应当是不能接受这种不为世俗所容的情感。
他正想岔开这个话题,墨惊堂却先他一步,直截了当地回答了沈砚枝的问题:“陛下喜欢雍王,就这种心思。”
沈砚枝没什么反应,轻轻点头:“兄弟间相亲相爱,于国于家都是……”
“师尊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墨惊堂歪过头,薄唇轻启:“不是普通的喜欢,是想双修的那种。”
太过露骨直白,墨惊堂几乎是趴在沈砚枝肩头吐出的这几个字,为的就是捕捉沈砚枝此时此刻的反应。
但出乎他意料的是,沈砚枝眼底只有惊讶,再没了其他情绪。
直到余光落在墨惊堂脸上,才显出几分无措,欲盖弥彰似的喝了口茶:“嗯……不太好。”
手心都在墨惊堂的注视下出了层汗,好像乱|伦的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