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那个白团子,嘴边传来的暖意让他动了动尾巴。其实他喜寒,不然也不会住在山巅。
尤其现在是特殊时期,每到发|情期因为没办法排解,渊总能搞得这片山头天摇地动的,寒意可以让他稍微克制一下自己。
狐九前肢抬起,一会碰碰胡须,一会摸摸鳞片,就像是在找黑龙变身的开关。
他急的无意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,接着整只狐腾空而起,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他觉得比以往还要暖和。
“既然如此怕冷为什么当初到山上来?”,渊搂着小狐狸躺下,惩罚性的用大手在狐九的屁|股上拍了拍。
狐九讨好地蹭了蹭,他总不能说他那时候是个傻的吧?
“呵……”,感受到狐九的心虚,渊也猜了个大概。
狐九听到这能让耳朵怀孕的笑声瞬间炸毛,经过这条龙的教导,狐九已经知道这叫嘲笑。
“我就是迷路了!”,狐九把渊的手含到嘴里,用牙齿轻轻地磨着。
渊用另一手狠狠地揉了揉小狐狸的头,他好像对这种触感上瘾了,“嗯,都怪这山太大了……”
果然,话音刚落渊就感受到狐九的歉意,舌头柔软的触感让渊不想把手在狐九嘴里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