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,以祭祀的地位,她可以轻而易举就将他们赶出族,驱逐出领地,落单的妖在这片山里是活不过三天的。
狐朵咬着牙,努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手,狐丽真的欺人太甚!
狐丽在帐篷里也很焦虑,狐朵说那个不能化形的残缺儿死掉了,她是万万不信的,她从小就比不过狐朵,就连为族里延续后代都比不过狐朵。
她一直把狐朵当做假想敌,当初为怀孕的狐朵赐福的时候,她在安胎药里放了毒,却没想到那个孩子还是出世了。
现在狐烈不在部落里,就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,哪有什么祭祀?不过是她铲除钉子的手段罢了。
狐九是不知道因为放走了他,家里承受了巨大的压力。
如今,狐九因为渊的纵容越来越大胆,现在就是连渊的黑龙本体都不怕了,还有胆子在光滑的龙体上滑滑梯。
狐九像个小流氓一样摸着渊光滑的鳞片。
“你变回来抱着我睡嘛。”,龙鳞凉凉的,一点也没有第二形态睡起来舒服。
狐九用小爪子拨了拨大黑龙的胡须,看着渊闭着眼睛毫无反应,开始用胡须拔起河来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贪图享受这个坏毛病,狐九自从被渊抱在怀里睡了一觉之后,狐九连他的暖玉都不要了,天天缠着渊抱抱他,因为他总感觉那样会让他更有安全感。
“你现在太大了,我没办法把你捂暖……”,狐九在黑龙的嘴边拱了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