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改革科举考试的内容。往年考核诗赋,擅长时策和经义的考生屡屡落第,这些考生往往有经世致用之才华,若能选录为官员,必能造福一方百姓……”
她说到此处,好几名官员都亮了亮眼神,只等着她说完,便站出来反对。
怎料她话锋一转,“为兼顾沿袭下来的诗赋考核,礼部建议将科考内容分为两科,同时设诗赋进士和经义进士,考生可凭自身所长选择报考,无论是在诗赋或是经义时策上有所建树,都能得到朝廷的录用。考虑到本项革新内容,会影响到天下学子备考,特向官家奏请,将明年春闱改为秋试,以便昭告天下,给读书人留出一年时间备考。”
文远候:……
增设经义进士?不是直接取消诗赋考核?
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放出来的风声,怎么没一项准的。
礼部此举既承接了旧制,亦有所完善,还给了学子们充足的时间准备,这还怎么反驳。
他双眼木然地瞧了瞧周围同样陷入迷惑呆滞的世家勋爵们,众人面面相觑,眼神传达着:兄弟,驳吗?
都保留诗赋了,还驳个啥?拿什么去驳?
你家儿子温书,给一年时间,其他人也是一年,难道你觉得一年不够,是想承认你家儿子比别人家傻吗?
杜袅袅停顿下来,想看看百官们都有何高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