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莫生事, 便是他对杜袅袅的要求。
他交代的话才过了两天,祠部郎中竟然不放在心上, 将兴龙节这么重要的事务派给杜袅袅一个新人。
“兴龙节是官家的寿辰,兹事体大,年年都由祠部操办,何故今年换人来接手,难道苟郎中年纪大了,应付不来?”
他脸色阴沉,说的话字字敲打在苟能达的心坎。
感受到上官的愠怒,苟能达躬身道:“侍郎息怒,兴龙节的事务向来都是下官与范员外郎操持,今年也不例外。下官只是见杜员外郎闲来无事,给她说了兴龙节礼部负责的事宜,让她也参与进来,了解同僚们素日公务的繁杂,免得她新来无知,还以为礼部养的都是闲官。”
“侍郎放心,具体的事务仍会由下官办理,杜员外郎刚上任两天,下官自然不会将如此重任派到她的头上。”
他这一番话,既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,又表明了自己会承办工作的决心。
卢灵坤的愠色渐消,苟郎中打的给人下马威的主意,他不持异议,左右别耽误正事儿就行。
“你是礼部的老人了,想提点杜员外郎,本是好意,只是官家的寿辰,切莫怠慢了,事必躬亲,别出了疏漏。”
苟能达点头应道,“侍郎提点的是,下官省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