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泠然,带了明显的嘲讽。
“你是指,你将边防守卫军的布防图传递给羌国,害得我边关十六个村落被烧杀抢掠,致使我大颂将士腹背受敌死伤惨重而冤枉?还是说你协助拐卖我大颂妇女卖给羌人做牛做马而冤枉?抑或是你鞭打虐待自己的结发妻子,满城追杀她冤枉?”
她声色威严言之凿凿,原本喊冤的声音顿时静止,死寂片刻,整个校场内一片哗然。
这些都是张校慰犯下的吗?不敢置信!
不少将士想起张校尉时,浮现出脑海的都是云州军中难得的儒将,温文尔雅,谦逊有礼。
原来他斯文秀挺的外表下竟是这样一个人渣!
被上万人的目光审视着,张耀光及他的亲卫们,凡是参与过这些龌龊事的人皆冷汗涔涔,手脚畏缩颤抖。
张耀光额上的汗渍在煦日下清晰可见,但他知道此时不能退却,他挺直腰杆朗声道:“空口无凭,末将不认。”
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“好,你想要凭证,我便给你凭证。”陶蕴拿出准备好的信件,“这是你妻子从你书房密室搜出来的你与羌国人往来的信函,这上面的是你的亲笔字迹,来人,当场宣读。”
随着信函的内容被宣读于众,张耀光等人的罪行是铁板钉钉、难以抵赖。
众人闻言又惊又怒,“此等叛徒,扰乱边关,理应处死!”
“背叛大颂者,死!”
陶蕴在喧闹声中挥了挥手,凛然下令,“将张耀光及其党羽拖出来,乱棍打死!”
“且慢!”张耀光险恶的眸光死死盯住台上高瘦的女子,“我要被乱棍打死,那她呢?程招娣,你以为你告发了我,就能摆脱我、与我和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