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耀光明白此时的处境。
但困兽犹斗。
“末将冤枉。”他大声为自己辩驳,义愤填膺,“末将对大颂忠心不二,从未做过投敌叛国之事,定是有小人栽赃嫁祸, 请夫人明鉴。”
他本就长了张好人脸, 声情并茂地宣扬之下,双目赤红, 似乎真被人陷害了一般。
其他人看了皆有样学样,纷纷叫冤, 哭着喊着试图洗刷自己身上的罪名,仿佛比窦娥还冤屈一百倍。
“夫人,定是有心人伪造证据蓄意构陷,想要瓦解云州守卫军的士气,求夫人明察啊!”
“夫人,我们是大颂的将士,为守卫边疆立下汗马功劳,岂能无凭无据就阵前仗杀,夫人这是要寒了边关将士的心吗?”
“夫人明察!如此大的罪名我们可担不起啊!”
“末将要面见将军,末将是清白的!”
这些人叫屈声此起彼伏,引得方阵队列中的将士们也纷纷附和。
“求将军和夫人查明公道!”
张耀光眸光闪动,浩大的声势如今站在他们这边,他赌将军夫人不敢轻易将如此多的将士一并仗杀。他更加卖力地声诉,“末将冤枉!末将冤枉!”
万人的请愿如汹涌澎湃的巨浪翻滚咆哮着向观礼台逼来。
在陶蕴眼里却消弭于无形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叫嚣的人群,审判的目光最终落到带头者身上。
“张耀光,你说你冤枉?”